“我知道你以前经常打架,现在也每天都在坚持运动。但是你没有经过正规的力量训练,你得正视男女的力量差异。比如现在,我按着你,你就起不来。”

        沈清梦自“出道”以来,打架向来以快准狠闻名,即使打不过,也没吃什么亏,同样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像这样被单方面压制的局面,还是第一次。

        本来一站一坐,纪星河可以用体重压制她的力量,加上男女的差异,沈清梦有力也没处使,不免有些气急。

        “你这算是偷袭。”

        “打架就是为了让你失去反抗的能力,既然偷袭可以做到,为什么还要正面对上?”纪星河凑得很近,几乎是在她耳边低声说,“难道你打架的时候还讲究仁义礼智信?”

        沈清梦觉得自己可能是失血过多,脑子有些晕。纪星河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几乎没听见他说了什么。

        微微一侧脸,看见的就是纪星河眼角下那一颗小小的泪痣,和少年脸颊边看上去光洁白皙的皮肤。

        初见时被他那颗泪痣勾起的微微的痒,慢慢爬上沈清梦的心头。像是投进湖中心的小石子,轻轻“啵”的一声后,慢慢在湖面漾开涟漪。

        于是,借着头晕和气急的这股劲儿,沈清梦侧头,仰起脖子,在纪星河的眼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纪星河把她压在椅子上的时候,只是想借此给她展示男女力量的差异,以告诫她不要轻敌。

        突然有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眼角,纪星河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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