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梦不厚道地笑了,听他们的对话,宋航还在钻石的边缘挣扎,和马上要去青训的纪星河打父子局,结果可想而知。难怪刚才纪星河直呼其名,他对纪星河却没有任何称呼,原来是自降了辈分。
“那我们现在去哪?打耳洞?”
纪星河“嗯”了一声:“宋航推荐的一家。”
“纪哥,你为什么要打耳洞啊?”
“我不怕疼。”
“这是什么鬼理由。”
宋航虽然人看上去不靠谱,但是如她自己所说,手艺还是不错的。推荐的这家纹身店,看上去也还不错。
老板是个年轻姑娘,纪星河说是宋航推荐的,老板上下打量了纪星河几眼,笑着说:“还没成年吧,回家可能遭到的父母混合双打,比打耳洞可痛多了哦。”
这样善意的调笑,也是在提醒纪星河慎重。
“没事,我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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