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梦就没什么顾忌,她抬手捏了捏纪星河戴着耳钉的耳朵,手指划过他的耳垂。如愿地看见他耳垂红起来,笑着说:“抓紧时间再皮一下嘛。”

        等了一会儿,来了个工作人员招呼道:“队员跟我去登记领物品,家长们劳烦在这里等一下,稍后会有各自青训的经理带你们去宿舍。”

        纪星河也跟着站了出去,工作人员看了看家长群里非常扎眼的沈清梦:“你……”

        沈清梦笑了笑:“我是家属。”

        工作人员看了纪星河一眼,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沈清梦,没说什么,领着人就走了。

        总共不过七八个人,不知是手续繁琐,还是什么原因,这一去近一个小时都没回来。

        沈清梦躲在树荫下,坐在纪星河的行李箱上,要着折扇。温度渐渐升高,还是免不了感受自己被“慢慢烤熟”的过程。

        家长们也等得有些无奈,开始攀谈起来。

        又等了会儿,人群才再次出现,人人手里多了个纸箱。沈清梦在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纪星河。和其他队员比,他实在是很耀眼。

        沈清梦蓦地升起与有荣焉的感觉。这是我家阿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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