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窗户打开,冬日里带着寒意的风顺着窗户灌进客厅。
林敬把粥放在桌子上,去把她打开的窗户关上:“大冬天的还开这么大窗户,也不怕受凉,上次痛得死去活来的是谁?”
前面两句还好,说到后面,沈清梦想到夏令营那次痛经事件,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尴尬。
林敬说完也意识到说错了话,可是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告诫自己慎言。
想到林妈妈的告诫,林敬也怕继续留下来多说多错,便跟沈清梦告辞回家。
客气地送林敬出门,沈清梦关上门,家里终于只剩自己一个人了,长长舒了口气。
沈清梦把粥端到沙发上,把腿高高架起来,横躺着用勺子喝粥。
有外人在的时候沈清梦还得拘束着,现在人都走了,这样没形没状也不要紧。
正躺着,纪星河的电话接进来。
沈清梦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哪的。准是联系到了纪星河,拿到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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