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河其实并不饿,沈清梦让六子出去买粥他并没有反对,只是想把人支开。
现在整个输液室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纪星河睁开眼睛,靠着沈清梦的肩:“沈爷,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他说话的时候斜向上看沈清梦。
屋顶的白炽灯光线有些刺眼,他半眯起眼睛,眸光流转,配上两颊因为发烧泛起的殷红,真的是一副病中娇弱之态。
沈清梦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一直都知道沈清梦也是混过的,所以看见六子这样打扮的人,恭敬地称她为“沈爷”,也不算什么意外的事情,于是摇了摇头。
沈清梦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想了想给他解释:“我十三岁的时候吧,有一次在酒吧,跟老虎起了冲突,我俩就打了一架,我赢了。”
她的“放倒三连”纪星河是见识过的,十三岁的沈清梦长相应该比现在更具有欺骗性,老虎没打过也是正常。
“后来又遇见了,老虎请我喝酒,说我一小姑娘,大家这么狠,让他着实没想到。这件事儿就算翻篇儿了,我俩也就认识了。没想到他跟我还挺对脾气,就交了个朋友。再后来,有天在酒吧后巷,他叫人给堵了,被揍得那叫一个惨。所以说他打架是真的不行,肋骨都叫人打折了,差点儿就扎了肺。”
“然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