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梦一进门,就被老太太拉着去了书房。桌上已经铺好了宣纸研好了磨块。

        老太太带着老花镜,把一直毛笔塞进沈清梦手里:“去,写一幅字给奶奶看看,有没有退步。”

        这一年多的时间,沈清梦都在忙着竞赛,别说练字了,就连写字都比平时少。被老太太威严的目光一瞪,沈清梦只能硬着头皮接过了笔。

        蘸饱墨汁,沈清梦想了想,在纸上写下“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两位老教授站在桌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写字,沈清梦压力山大。

        沈清梦写完,老太太端详了一会儿,评价道:“笔力不足,好久没练了吧。”

        沈老爷子替她解释:“蛋蛋是理工科的,又学的计算机竞赛,哪有那功夫天天练字。”

        老太太“哼”一声:“字是人的脸面,连脸面都不要的,能有什么出息。”

        涉及到这方面,老太太寸土不让,沈老爷子也不敢跟她辩驳。

        老太太书香门第,饱读诗书,又在大学当了几十年的国文教授,辩论起来引经据典,远不是理工科的沈老爷子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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