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寒青惊讶。

        “观众把他捧得太高了,对他的期望也太高了,他对这场比赛已经失去了平常心,这很危险。”

        虽然不知道沈清梦在担心什么,但并不妨碍顾寒青理解她的心情:“你是担心他拿不到冠军吗?”

        “我不是担心他拿不拿得到,我是担心他能不能承受的起拿不到的后果。”

        q现在是赛区内观众的最后的希望,是神一般的救赎。现在有多狂热,一旦神倒下了,就要承担多大的骂名。

        沈清梦越想越害怕。纪星河年少成名,一路顺风顺水,这么大的打击,怕把他压垮。

        “你这么悲观干什么,决赛还没打呢。万一他们登顶了呢,那就是英雄啊。”

        不是沈清梦悲观,纪星河现在这样几乎病态的亢奋,不是什么好事。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纪星河虽然语气平淡,但是压不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连语速都比平时快。

        还有最后那一句,跟他第一次登上职业联赛的舞台,把职业生涯第一个送给她当生日礼物时的语气,简直一模一样。

        当时他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无名小卒,没有任何顾忌。

        现在,他站的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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