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礼结束,沈清梦在休息室里瘫成一张饼。

        齐敏一边换衣服,把头发散下来,一边看着沙发上的饼,嘲笑她:“你也不怕你们家老太太突然进来。”

        沈清梦有气无力:“我奶奶会体谅我的,这一早上又是跪又是拜,又是换衣服梳头,又是听我爸说话,我脑仁儿疼。”

        “一会儿还有酒宴呢,开场舞你还跳不跳了?”

        “跳。”

        “那你还不起来换衣服做造型?”

        正说着,休息室的门被敲了敲。

        沈清梦一个鲤鱼打挺,瞬间从沙发上跃起,理了理衣服,去开门。

        门口是纪星河几个人。

        看到不是张老教授,沈清梦放松下来,毫不顾忌地一头扎进纪星河怀里:“阿星,我好累。”

        一会儿酒宴的开场舞,沈清梦要和纪星河一起跳。所以纪星河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银灰色的西装。

        和上次在南城的酒宴相比,这两年纪星河长高了不少,宽肩厚背细腰,颇有些成年男人的魅力了。笔挺的西装,更是衬得他挺拔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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