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的四楼,一间宽敞的书房内,上面摆着一只考究的鹅毛笔,还有一份大文件。

        通过这些装饰,这庄园的新主人或许是一个讲究的绅士。

        但是在城堡之下的罪恶,将这层伪装撕得一点不剩。

        桌子上的文件被一一翻开,三个人循序寻找着有用的信息。

        作为苦修士,休姆的身体恢复的非常之快,身上的伤口已经止血,只有脸色苍白。

        “瞧瞧这个。”

        杰洛特将几块撕开的纸张拼在一起,上面潦草地写着什么东西,还在其中狠狠点了一笔。

        “是一种当地的土语,只有少数人知道。”

        曼达皱皱眉头,将上面的文字与现代语言做了对比,“不好分析,我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回到镇子上找人看看。”

        “没错,我们可带一些必要的东西去镇子上,我很担心镇子上的教堂。”

        休姆一脸忧虑,“在我失踪的这些天里,教堂没有一点反应,搞不好会出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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