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窃?”邢泽不确定地问道,关于这些事他倒是真没查出来。

        《预言家日报》作为巫师界最大的报社,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但对于雷科而言,亚尔宾这个姓氏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这不重要。”雷科放下酒瓶说,“重要的是,那尊雕像在一九二几年的时候出现在了狄格尔村,然后被当地人当成圣物崇拜。

        “看在梅林的份上,那村子落后的要命,但却有一个不小的图书馆。我们后来才知道,那是一个邪教基地,他们在图书馆地下搞献祭仪式。”

        “是无形教派?”

        雷科摇摇头,“不,是魔宴,他们蛊惑当地村民祭拜雕像,我们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怎么干。不过当地的邪教活动被几个外乡人发现并上报给了麻瓜当局。

        “当局逮捕了不少人,还摧毁了雕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的,我们去查过了,逮捕的人中没有魔宴教团的人,至少从现有的资料上找不出。”

        邢泽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喃喃道:“但时隔那么多年,那尊雕像又被找了回来,还引发了威尔士的瘟疫。”

        “这也是我们想不明白的地方。”伊德温说,“根据当局散乱的报告来看,被逮捕的当地居民身上都有脓疮,还伴随幻想和谵妄。

        “这些症状倒是和现在的瘟疫差不多,但在那时,瘟疫并没有大面积传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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