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的业绩主要来自与和班森共事时期。在班森离退居二线之后,他的业绩也就越来少。

        “你可以说他被调到了内务,更多时间是在处理文件和指挥他人行动。但请仔细读读信件,a,他指挥的大部分行动都是事先从教会那儿得到了信息。

        “再想想,为了得到这些信息,他都出卖了什么?那些教会的修士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而你,a,还能控制这匹脱缰的马多久?”

        a松开了交叉的手,招呼了一个巫师过来,他们小声交谈起来。

        邢泽灵敏的听觉让他捕捉到了他们谈话中的一些只言片语。

        “去……r的过往资……,和…对照。”

        邢泽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苏打水,他感觉自己在出汗,或许是因为酒吧的温度,或许是因为对面之人的压迫感。

        没错,尽管邢泽看不见他的面孔,分辨不出他的语气,但依旧能感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可怕压迫感。

        这感觉如同一双无形的手,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座位上,甚至还想把他按进更深的地方。

        a呼出一口长气,他低声道:“你对r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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