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泽用笔指了指窗沿,说:“血迹,看来有人从这跳了下去。”
雷科往前凑了凑,窗外头是一条狭窄的小巷。
邢泽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看来密钥厅对这地方收拾的很干净,没什么值得调查的地方了。我们走吧。”
十来分钟后,两人从设法从原路返回了天台,水晶的颜色已有一半变黑。
“接下来怎么办?”诗人关上了铁门,“等那个约翰给我们情报吗?有用的证据大多被密钥厅收走了吧。”
邢泽思考了片刻,说:“我们可以查查这栋写字楼的归属人。再问问周边的居民,那么严重的污染,一定会有人察觉到什么。”
“住在这附近的大多都是麻瓜。”雷科看了一圈周围,“只需几个简单的遮掩咒和混淆咒就能把他们都哄骗过去。我看这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那你有更好的线索可追吗?”
“好吧。”诗人从口袋里拿出烟来,“那我去查查这栋写字楼的所有者,看看有没有出租记录。”
决定了好了接下去的任务,两人便开始分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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