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特疑惑地插话道:“可你现在……”

        “没错,在这之前的一起案子让我只能靠酒精和香烟来麻醉自己。那段时间,烟和酒是我最忠实的伙伴。话说回来,酒席散掉后我做出了一个愚蠢的决定——走路回家。

        “见鬼,这操蛋的人生就是这样,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做出的选择是对是错。我是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嗯,应该是超市门口碰到他的。我记不太清楚了。

        “那会儿我醉的厉害,口干舌燥的。”邢泽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继续道:“我先去超市买点喝的,我不记得是要买点酒润润嗓子,还是仅仅买一瓶水来,好让自己等会吐完了能漱漱口。

        “总之,他从超市出来和我迎面相撞。该死,我还向他道了歉,但却一点也没能认出他来。你一定很好奇他是谁,一个常见的变态,一个连环杀手。

        “三十多岁,黑色长发,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当然,如果我那会清醒的话一定还记得这些信息。我确实稍稍迟疑了几秒,但也仅仅是几秒,我们擦身而过。

        “直到一个星期后,我又找到了他。那时,他正忙着焚烧一具女尸。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尸体燃烧的时候漂浮起的油腻乌黑的灰烬会很像黑色的小雪花。

        “之后就很简单了,警察带走了他,他也毫无保留地供认了所有罪行。只是…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

        邢泽顿了顿,扭头看向了窗外,大概是在思考着下面的话该如何诉说。

        “那个女孩也在其中?”巴赫特替他说了下去。

        “她那年七岁,家境并不富裕。她的母亲——一位单亲妈妈——拿出了所有的积蓄想要我帮忙找到她。我掌握的线索不多,她母亲给了我孩子最近的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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