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安德肋主教。”

        “啊,他可是大忙人。”

        “我察觉到了。”邢泽抬手看了看手表,他在这株葡萄藤下已经坐了快有半个小时了。

        就在他话说完,安德肋主教便从不远处的长廊走来,他身边跟着一位修士,手中握着一柄遮阳伞。

        邢泽站起身,对园丁示意了下,后者转身看去,恭敬地朝主教行了个礼。主教礼貌地点了点头,随后朝邢泽打了个招呼。

        待走到邢泽跟前,他取过身边修士的遮阳伞,以伞作为拐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他今年都有七十岁了,但依旧还是被如海的文书工作所淹没。

        “请原谅,邢泽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位守时的人。”在他说话的时候,园丁和那位修士识趣地退下。

        “我的上一任助手会保证我准时,他是很完美。”

        “他退休了吗?”

        “不。”安德肋主教摇摇头,坐在了邢泽之前的长椅上,“干我们这行的,没有退休这一说。身为主的仆人,你得一直传播祂的福音,一直侍奉祂,直到死亡将你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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