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皱眉看向自己的头儿,他了解瑞本,两人十来年的交情可以让彼此很快理解对方话中的含义。

        “你对这位年轻探员的评价很高啊。”

        瑞本用手指转动着只剩三分之一的香烟,“我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红手’被抓后。”

        “沃夫林,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时候我们之间说话也得带上官场上的调调了。”

        “去你的,哈里斯。我的意思是,他给人的感觉很危险。异于常人的洞察力,出色的逻辑能力,冷漠。很有可能拥有一套完成的自我价值观……”

        “等等。”哈里斯打断了头儿的话,“是我会意错了,还是你在给他进行心理侧写?看在上帝的份上,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我们的同事。”

        “如果你和他待得足够久的话,老伙计,你就会和我有同样想法的。他在早上的调查时候把一位女士弄崩溃了。那可怜女人直呼他为魔鬼。”瑞本最终还是把手里的香烟丢出车外。

        “我听过更要命的咒骂。”

        “我相信。总之,别再质疑他们了。我们该庆幸,那位年轻人和我们在同一战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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