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
这时它眼前一亮,抬起小爪子,指着腿上一个小小的伤口,理直气壮的和邵子峰对视,嘴里哼哼唧唧的仿佛在说自己受伤了。
邵子峰也没吱声,就这么看着它,眼底有一丝笑意。
球球愣住了,他不关心自己了?他还笑?自己该怎么办?
球生哲学三连。
一阵微风拂过,沾到泪水的皮肤上凉飕飕的。
球球像是想到了什么,僵硬的低下头。
“嘤!!!!”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无人的荒野中回荡。
自己自己竟然又秃了!
地下平台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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