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个表情,李溪竹剧烈波动的情绪反而慢慢平复下来,他微眯着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二儿子。
“父亲不要尝试了,这个房间内已经被源使大人的力量封锁,您是召唤不出宠兽的。”李风亭脱下身上沾血的汉服,随意的丢到了地上。
几名侍女手脚麻利的清理掉地板上的血迹,把祁叔的尸体拖了出去,随后关上房间的雕花木门,房间内只剩下一老一少父子二人。不多时沉重的脚步声和兽类粗重的喘息声传来,这个房间被人团团围住。
李风亭穿着一身西装盘腿坐在案板前,他双手捧起起青瓷茶杯:“不如您老人家跟儿子一起看一出好戏?”
李溪竹目光扫了眼木门,他知道李风亭竟然敢这么做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他平静的看着李风亭:“李风亭,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李风亭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当然是回归故国啊,这不是我们李家百年来一直为之奋斗的目标吗?难道父亲已经习惯了蜗居在这座小岛上了?”
“所以你就跟圣源会合作?”李溪竹预期逐渐提高,他像一头迟暮的雄狮般低吼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李风亭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他像是被激怒般一脚踢开身前桌案,滚烫的茶水泼洒在地上:“一直是这样,一直是这样,你总是坚持着你那一套老旧顽固的理论,我们稍有逾越非打既骂。”
“可是父亲,您把大夏当故国,您的故国却把您当海外侨胞!!”
父子两人四目相对,房间内除了电视机的响声外只剩下李风亭粗重的喘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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