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的男子。
那人一进门,先是扫了贾琮一眼,随即便紧走上前两步,一把抓住了贾珍的手,问道:“珍大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不是前几日还听说好好的么,怎么我这出门一趟回来就把个人没了?”
贾珍哪里还禁得住人又提起这事儿,当下一把拉着来人更加放声痛哭了一番,直哭得肝肠寸断,也不肯停歇。
贾琮瞧着实在有些不像了,忙就帮着安慰了半晌,贾珍这才好些了。
来人这才对贾琮抱抱拳道:“在下是南安郡王府的炎卿,不知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贾琮忙就答道:“原来是南安郡王府的,怪不得公子仪表堂堂,气质非凡,小子是荣国府的贾琮。”
贾珍在一旁忙就笑道:“王爷,这小公子是我贾府的后起之秀,在我看来,这位小兄弟精明强干,就贾府的男人捆在一起也不及他呢……”
他一面说,一面就对南安郡王使眼色,南安郡王登时会意,一转身就握着贾琮的手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一进屋子就被小公子给迷了眼,看来我这这点子眼力还是有的,兄弟快坐,快坐,咱们好好说会子话。”
贾琮听贾珍和南安郡王言语行事都有些个不同寻常,特别是贾珍对自己多有推崇,而这位南安郡王又对自己特意接纳,他一时倒想不明白二人目的何在了。
他这刚坐下,贾珍便又忙叫小丫头子端了各色干果蜜饯来,重新又沏了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