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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闯进了一个美丽宽敞的后花园。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花园中,正躺在榻上欣赏舞姬起舞的祁罗城城主,一看到有人打搅了自己安逸的午后时光,顿时呵斥道。

        “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太依重他了呢,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看来得打压一下了……”祁罗城城主在脑海里开始谋划了起来。

        “城主,大事不好啦!”来人气喘吁吁地急声道,“天都的人马杀过来啦!”

        “什么?!”祁罗城城主一惊,急忙喝道,“范丞事,谎报军情是要受军法处置的!!”

        “城主啊!卑职哪敢谎报军情啊!就在刚才有斥候来报,天都数万大军已经离我们不到十里了呀!!”范丞事话语中带着哭音。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祁罗城城主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赤着脚,颤抖着手在滴溜溜地乱转着。

        “我祁罗城明明距离天都甚远,中间还隔着槟城,瞿城,温城,狮山城四个城池,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就打到我这里了?!”祁罗城城主现在脑子一片乱麻,手足无措。

        “城主现在不是想天都的大军从哪里来的时候了,现在兵临城下,我们得快点御敌呀!”范丞事焦急地说道,“守城部队已经上城墙了,但是那不过两千不到的人马定然是顶不住了,还请城主快快下令,命东南西北四路大军集结守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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