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菲看着小孩儿,突然就想起了韩府里的韩安,也不知道那个孩儿怎么样了
,心里的闷气稍减,沉着的说道:“我一介女流尚且知道医者父母心,如法治愈的疾病也定当竭尽全力,而不是这么直白的令病人等死!你,根本不配身为医者。”
这话一出,掷地有声,全场登时安静了,没有一个人敢说话,都用着诧异的目光看着韩菲。
这姑娘,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在中草堂的门前说人家的大夫不配为医者,这不就是踩场吗?!
中年人气得脸色发白,伸出手指就指着韩菲,“你,你,你……”
你了半天,都讲不出别的话来。
韩菲嘲笑,“怎么,医术不行就连舌头都丢了吗?我一介女流都知道手指着别人极度无礼,你没有实力,连礼仪都丢了,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大夫!”
中年人隐隐有昏厥的冲动。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人群中走出了一个穿着一身青衣的男人,眉眼端正,自有一股沉稳的气息,年龄不大,但是那处之淡然的气质却凌然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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