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菲像是理解了一样,无论多么狂热的信仰,终究是抵不过岁月的侵蚀,一代人一代人的传承之下,便会以往了先辈们的执念。
水边村还能这么守护着那块无字碑和坚守不外出的规定已经足够震撼韩菲了,更别说其他的了。
“老实说,年轻一辈中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那些历史了,只剩下我这个一脚踩入黄土的老头子还耿耿于怀罢了。”
众村民也是心情复杂的,他们成长以来,老村长就不厌其烦一遍遍的重复着那个历史,老村长独身无子,将村子里的小孩都当成自己的孩子,尽心尽力的教导,传颂着神女的荣光,但是他们没有经历过哪里能理解呢?幼年的信仰到成年之后也仅仅是当一个故事了。
就连留守在村子里,守着规矩日复一日的训练着,也不过是为了报答老村长的恩情罢了。
他们长大以后,村长也老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进行‘科普式’教育了,小一点的孩子被有意无意的离着远一点,就是为了少受些影响,将来能真的走出村子,打破这些规定,但是这样的念头是隐晦的,当被老村长自己说出来的时候,不少村民都愧疚心虚的低下了头。
韩菲突然觉得面前的老头子形象光辉了不少,对于这种有信仰有执念的人,她是佩服的,但是这样的忙,她根本帮不上,韩菲有些头疼了。
老村长收整了情绪,扬声道:“好了!夜深了!大家忙碌一天也累了,
都会去歇息吧,明早就将山里的那些要命的东西都给处理了!”
众人齐声应道:“好!”
韩菲带着思绪回了陆萍的房里,躺在铺满了干草的床上,辗转难测,忍不住戳了戳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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