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不明白韩菲将他带来的目的地是什么,但这不影响他对韩菲的恭敬,所以他没有提出什么异议,而是等待韩菲的命令。
他这幅样子,令韩菲受到了一种国家元首一般的礼仪对待,咳了两下,道:“你知道
黑土被污染了吧,而污染源是一种名叫十里不生草的草药,幼年期看不出异常,成年后就会掠夺周边植物的养分……”
韩菲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看见了常德立刻掏出了一张纸条和一条细细长长的木炭,在写着什么。
韩菲愣了愣,道:“你做什么?”
常德头也不回的说道:“记录下来,韩师,你说慢一点!”
这称呼都从韩姑娘变成韩师了!
韩菲哭笑不得的说道:“不用特意记下来,说起来我的药理水平可能还不如你高深。”
这倒是大实话,常德是实打实的药农出身,对于药物的理解程度可是非常深远的,尤其是当韩菲在了解过这一个职业之后就更是佩服。
很多药农为了更了解一种草药的习性,要一天到晚都蹲点蹲时的候着,观察记录每一个阶段的生长情况,以便掌握一种草药的生长周期,和最佳采摘时间,以及能否批量生产。
医师和药农的差别就是一个是医生,一个是制药商,韩菲从来没有怀疑过常德的专业性。
但是却也更加欣赏对方虚心好学的这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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