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孽子就此消失,皇上不顾天下人的看法发布通缉令的时候,庆氏就知道不能继续忍耐了,哪怕要动用到娘家的势力,也在所不惜,她不会让任何人成为牧儿登上皇位的阻碍!

        至于那秦渊?庆氏压根没有放在眼里,既得不到皇上的宠爱,娘家的实力又软弱,不具有威胁力。

        “牧儿,这几天你记得不要去你父皇面前,最好多和朝臣走动一番。”

        听见庆氏这么说,秦牧的脸色有一丝异样,还有一丝犹豫,道:“母后,父皇现在还年轻,若是儿臣轻举妄动的话,会不会引起父皇的猜疑?”

        庆氏冷笑一声,道:“你注意行踪,不要太过张扬便好,你父皇有时候糊涂了。”

        秦牧大吃一惊,他从来没有听过母后对父皇这样说话过,那语气里浓厚的失望之情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对了,韩府安插的人手如何了?”

        秦牧低头道:“已经按着母后的意愿插入了,但是母后,韩尚清不过是没有实权的丞相罢了,为何那么在意?”

        这也是秦牧不理解的地方。

        当庆氏提出要插进人手到韩尚清那里的时候,秦牧便提出过疑问,但是那个时候

        母后并没有解释,只是说有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