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这件事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皇后庆氏那里,当天又是一阵摔碎了瓷片的声音,好不容易焕然一新的庆房宫再次变得一团狼藉,服侍的宫女都瑟瑟发抖缩在一边,近来一向慈祥仁厚的皇后发脾气的次数比直线的上升,已经有不少宫女被处死了。

        庆氏满脸阴云的站在那里,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立刻,给本宫派人去请国丈!立刻!”

        “是,皇后娘娘!”

        没多久,国丈庆宗式急急忙忙的被召见进宫,就看见了自己的女儿一片狼藉的宫房,当下就皱起了眉头,道:“你们先退下!”

        所有的奴婢奴才如释负重的退下了。

        庆氏也顾不得形象了,立刻哭上了,道:“爹,这怎么办啊?皇上找到那个孽子的消息了!一旦他接那孽子接回来了,我和牧儿的地位都不保了!”

        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庆氏也管不上身份地位了,就连‘本宫’都不自称了,平日的规矩都丢到了一边。

        庆宗式有些不赞同的说道:“烟云,注意你现在的身份,莫要给那些下人有乱嚼舌根的机会,这后宫里头可是多着想要将你拉下水的人。”

        皇后稍稍收敛了自己的眼泪,但还是咬牙道:“等不到那些人陷害我,恐怕我这个位置也坐不安生了。”

        “烟云,这些话莫要再说了!”

        “爹!我没有说错,你看看现在皇上跟鬼迷了心窍一样,整日就想着将那个孽子带回来!我之前让牧儿给你带口信,要您去搜寻那孽子的消息,您怎么还没有找到,却被皇上的人给找到了!这要我怎么办?”

        “秦王的行踪太难寻,是我们一直低估了他,恐怕在他身后也有不少势力,我们不可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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