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翎皇城内。

        庆氏脸色铁青,道:“你疯了吗?!”

        秦牧跪在地上,头朝下,没有直视自己的母后,只是他的态度,仍旧坚决。

        “母后,儿臣必须前去一趟。”

        庆氏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将桌面上的东西一扫而下,怒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秦牧抬头,脸色认真的说道:“是的,母后。”

        庆氏闻言没有说话,而是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一向听话的儿子,却在这一次,罔顾自己的意思。

        “那一个地方有多危险你知道吗?!你根本不必前去,你是皇子!你的安危才是第一!”

        庆氏想不明白,为何秦牧会主动提出要求,要亲自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秦牧沉声道:“母后,儿臣若想要登上大位,那么就不能退缩,最近一段时间,秦渊的动作母后也看得见,他根本在隐藏势力,厚积薄发,父皇已经逐渐注意到他的存在,母后,儿臣不能坐以待毙。”

        只要想要秦渊的存在,秦牧就恨不得举剑杀之。

        他们所有人都忽视了这么一个小子,假借念书作诗,假借丝毫不在意皇权的幌子,令所有人都相信了,父皇信了,母后信了,天下人信了,就连一向自诩严禁的他都信了,真真以为那小子不过是一个只会风花雪月的文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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