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比谁都清楚,他离不了母后背后庆家的支持,但同样,他亦是不想成为一个傀儡皇后,那么这一步,他迟早要迈出。

        只是这一步,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而秦渊的崛起,就是事情的导火索。

        “牧儿,你去意已决,母后便不再拦你,但此次行动,我会令你外公派遣心腹护卫伴你周围,还望你切记,你的生命安全高于一切,母后谁都可以失去,唯独不能失去你,明白了吗?”

        秦牧的心里有愧疚,所以便没有拒绝这一份带着‘监视’意味的保护,道:“是,母后。”

        “你下去吧。”

        秦牧叹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母后早些休息,孩儿会早日回来。”

        说罢,秦牧起身,离开了房里。

        庆氏疲惫的按了按额头,满脸都是落寞,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对着这唯一的儿子,她比谁都关系,比谁都紧张,事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没有半分藏着,但她终究还是忘了。

        这里是皇宫,而她的孩子不仅是她的孩子,还是一个皇子,身为皇子,皇家中人,天生骨子里都蕴含着一种猜疑,她忘了这一点,也没有想到这一点会横亘在她和孩子之间。

        庆氏想着,也许她真的该放手了,这个孩子长大了,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她这个当母后的,是否该退居后面了。

        “娘娘?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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