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氏的脸色依旧难看,只是这一次,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说……牧儿会与本宫不亲?此话怎讲?”
“老身都是一派胡言,娘娘别当真,老身自愿领罚。”
“本宫不会罚你,快说。”
庆氏催促着。
嬷嬷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低声道:“娘娘,您想想,这朝廷之中,您背后的庆家就已经是地位最为崇高的家族,哪里还有家族能够越过您去?大皇子殿下有您的帮助就已经足够撑起来了,何须别家的帮忙?若是大皇子殿下娶了豪门权贵,只怕心不在娘娘这里啊,日后等上大统,这枕边风一吹,您可就……可就……是第二个赵太后啊!”
庆氏瞬间僵硬住了。
古书上的赵太后,她怎么会不知道!
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推上皇位之后就被拘禁在后宫之中,打着吃斋念佛的名号,一辈子老死在宫里,就是因为太后和皇后不和,而皇帝的心,在皇后那里。
庆氏无数次拿着这一个事例惊醒自己,她步步为营,丝毫不敢出错,在对秦牧的教导上更是用尽了心思,生怕他与自己不亲,日后自己也会沦落到赵太后的地步,没有想到……
嬷嬷瞧着皇后庆氏神色有所松动,更进一步说道:“娘娘啊,大皇子殿下虽说性子极好,但是难免找了个不听话的妻子,这可就是大大的不幸啊!依着老身而言,大皇子殿下的正妻位置不可令位高权重的朝臣之女,但也不能地位低端到令天下人耻笑,所以娘娘需要好好斟酌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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