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鹤老放下了韩菲已经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手,脸色暗沉。

        半响,鹤老叹了一口气,道:“徒儿啊徒儿,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为师查遍了所有的医书古籍都找不出丝毫的头绪来,你这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鹤老的喃喃自语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这段时间韩菲的昏迷将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不单只是百里玟修在担心,作为师父,鹤老比谁都揪心,就连头上的头发都更花白了,像是苍老了好几岁的模样。

        更甚至,因为长期寻找不到救治的方法,鹤老都把一小半的头发都给扯光了,秃秃的,很是凄凉。

        鹤老将刚做好的药丸再次塞进了韩菲的嘴巴里,强迫她咽下去,这是鹤老花费了无数精力和无数珍贵的药材磨练出来的。

        若不是靠着这些珍贵的药丸,恐怕韩菲的身体早就衰竭了。

        鹤老又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终究还是离开了房间。

        半响,窗口被打开,一道人影闪了进来,是一个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外头。

        他巡视了房间一圈,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那个人,随即闪身靠近,将床上的人连人带被子给整个的卷起来,扛在了肩上,直接跳出窗户消失了。

        等到百里玟修从百里皇帝那里回来的时候,脸色还带着思索,显然是自家的父皇给他下了一个难题,尤其是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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