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连忙抽回,心有余悸,但是看着此刻又恢复正常安静的秦澈时,她心里有些迟疑不定了。

        刚才的秦澈太让人害怕了,像是不受控制一样,那根本不是她所认识的秦澈,太过危险,太过可怕了。

        “你等我一下。”

        蝶衣咬咬牙,还是转身去给秦澈找那一本本应该被烧掉的绸带。

        蝶衣回去以后,翻找了很久,勉强找到了一根极为相似的绸带拿了过去,为了不被怀疑,她还特意踩了几脚弄脏了。

        蝶衣递给了秦澈,道:“在这里,我找到了。”

        秦澈摸着白色绸带,一时间不说话。

        蝶衣松了一口气,以为已经安抚住了他,心里还觉得秦澈倒是难得的有几分孩子的心性,刚刚那个样子和小孩子所要礼物的执着一样了。

        “蝶衣。”

        秦澈第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

        蝶衣一下子就愣住了,随后便是欣喜若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