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蝶衣和他所说的,他镇守边疆五年,未曾回去过一天。

        秦皇喃喃自语着,“是吗,五年了吗……原来这么久远了啊……澈儿,把面具给朕拿下来把。”

        这一回,秦澈是相当不愿意的,他不喜欢脱掉面具,尤其是在秦皇的面前,十分的不愿意。

        “澈儿,这是父皇为数不多的几个心愿了,你还在怨恨着父皇当年的所作所为吗?”

        秦澈回过神来,看着秦皇带着希冀的目光,想起了还在外头等着他的那些副官们,终究还是慢慢的拿下了面具。

        那张英俊的,还带着图腾的脸慢慢的露了出来。

        秦皇的视线慢慢的散发出柔光了,那是一种他为数不多的温柔目光,道:“澈儿,父皇当真是许久没有见过你了。”

        秦皇说着说着,突然笑了一下,伸出干枯的手,似是想要触摸他的脸一般,秦澈再也忍受不住,直接退后了一大步,狠狠的皱起了眉头,语气生硬的说道:“父皇有什么话想要对儿臣说的吗?”

        秦皇看见了他的动作,伸出一半的手,到底是慢慢垂落了下去,他瘦削的身影看着更加可怜了,病痛令他加速衰老,原本还十分年轻的容貌现在看着倒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了。

        秦皇叹了一口气,道:“朕的确是有些话要说的……”

        秦澈沉默的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