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阵风声,也能猜测出来一定是影子做了什么事。

        难道就因为他说出了瞎子两个字?

        韩菲有些哭笑不得,她自己都没有太在意这两个字,毕竟现在的她的确是一个瞎子,瞎子不比肥婆好听到哪里去,左右不用在意就是了,但是另一个人这么在意这就令韩菲心中有些动容了。

        司徒鹰整个人被提起来,脖子被狠狠的掐住,双腿都在半空中蹬来蹬去,双手试图将面具人的手给挣开,但是面具人的力气太大了,那掐住他脖子的手像是牢不可改的铁钳一般,慢慢的他的呼吸越来越艰难,喘气声像是破掉的风车一般,整张老脸都涨的通红了。

        司徒鹰身后的弓箭手们齐齐的拉开了弓箭,但是没有一个人敢放箭,只因司徒鹰还在面具人的手上,这个时候房间只会将司徒鹰也给伤到了,他们只能紧紧的绷着弓弦,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木守信是真的着急了,要是这司徒鹰真的在他府上出了什么事故,他这个木府也脱不了关系啊!尤其是这两个人还是他的贵客,芒家那边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木守信走出来打圆场道:“这位贤侄,有话好好说,先不要动手啊,你看看你,先将司徒家主放下来吧,他这把老骨头也吃不消了啊!”

        面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跪下道歉。”

        木守信一惊,这个要求怎么可能会做到!

        果然,司徒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你,你,休想!”

        闻言,面具人的手收得更紧了,似乎快要听见喉骨被捏着的声音了,而这个时候的司徒鹰的呼吸已经是只进不出了,随时都可能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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