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成都,并不是很冷,相较于严寒的北方,这里算是人间仙境了。
午时,大雾散去,赵一痕已经带着江拗儿吃遍了一条街,江拗儿打着饱嗝,见到卖糖葫芦,用手指了指。
赵一痕笑道:“山果裹上糖,有什么好吃的?”
“我喜欢就好!”江拗儿露出了皎洁的笑容,他可不想再被赵叔叔嘲笑了,该反驳的时候,毫不嘴软。
赵一痕自是没有多言,本就是戏言而已。
戏言分很多种,有像赵一痕威胁张幸一样,也有像江白坑赵一痕钱一样,虽然其中的差别并不是很大,但仔细一想,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