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歌舞又起。
赵一痕这次不干了,坐在地上,开始吃起肉来,一口肉,一口酒,也仅仅只有他一人。
即使很多人都谗他的酒。
待到他们跳完,赵一痕的酒也喝完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鹿肉,看着军集着三弦跳着舞,袅娜地身姿,供众人观赏和调戏。
不多时,有人提议让众人自己来段舞或者别的,助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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