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
张幸用竹签插进赵一痕的大腿上,而后搬动竹签,使伤口逐渐撕裂开来。
为了防止赵一痕咬舌自尽,在他嘴里塞了一个木棍。
赵一痕痛得恨不得将木棍咬断,冷汗如同雨水缸上的水汽一般,直滚滚地流下。
他始终不一个字,始终不抬起头,连张幸一眼都没看。
张幸把竹签又丢了,拿起盐撒在赵一痕的伤口上,使劲地用手抹去,白色的盐瞬间被血水浸染,痛得赵一痕直打冷颤,全身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