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是站着、坐着、躺着,那声音总是在响,让他惶惶然不可终日,直至红日升起,那声方歇。
龙一推开门,外面站着冀先生,顶着一对黑眼圈,看来应是一夜未眠。
“龙一啊,你今日早些去栖凤观送信,要是我午时之前能交割完手上的事,午后我就想着和你一同回凤凰镇,你看如何?”
“这……”龙一一怔。
“怎么,你是不是皮痒痒了,竟敢顶撞老夫?”
冀先生言岁如此,可并未见发怒。
“昨晚,我琢磨了一夜,这凤阳县府啊,我是真的呆不下去了,唉!没脸见人呐!”
他叹息一声,有些伤感。然后扭过头,
朝一侧的学堂走去。走了快两丈远,又折回头,喊了一声。
“记得在这等我啊!”
“奥!”
龙一应了一声,他不知道如何会变成这样。昨日从花戏楼归来,他早就做好了冀先生不去凤凰镇的打算,谁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