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那白衣女子在春光下一笑,身旁的野花也跟着颤抖,她举起手中长剑,晃了晃,轻声道。

        “看好了,第一会合。”

        话音刚落,人已同一只花中蝴蝶翩翩起舞,身后的裙摆早春风里轻摇,恰似一株迎风盛开的早荷。

        龙一一时痴了,直到那女子又笑了一声,他这才醒悟过来,慌慌张张的举着剑,冲了过去。

        龙一本不懂剑,更不会剑法,他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怀里揣着的符篆了。可这样的一个姑娘,又如此的想记忆里的那个人。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让眼前的人弄得灰头灰脸,一声肮脏。

        是以,他只能硬着头皮,把手里的剑当成一根棍子使。

        他本来有伤在身,若不是私下里在身上拍下十余张金刚符,腿上贴了好几张疾行符,他可能连剑也拿不动,更不用说这么疯跑了。

        可即便如此,每跨一步,浑身都是钻心的疼。但这会儿,做为一个男人哪能轻言放弃。

        龙一嘴里呜啦啦乱喊着,举着剑,如同一个钻进野花丛里扑蝶的少年。

        扑过蝴蝶的人都知道,蝴蝶轻盈灵动,看似缓慢,实则灵敏异常。你拿着一张网还好,若是拿着一根棍子,那结局不言自明。

        原本围观的人群还有叫好声,可等到龙一一动,全都傻了眼,一起扭过头朝身后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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