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老汉一走,狗儿也匆忙的出了门。那柱儿冷笑一声,挽起袖子,几步冲到龙一面前,恶狠狠的说道。

        “你这该死的棍儿,竟然死不了,气死我了。”

        说完,把龙一朝肩头一扔,如同扛麻袋一般走了出去。最后来到西厢房的一间偏屋,朝床上猛地一扔,又气哼哼的出门而去。

        他扔的很猛,床上被褥很薄,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龙一浑身如同散架般的疼痛,可想要哎呀一声也是不能。

        龙一知道那柱儿恨自己的紧,如今见他如此,反而放下心来,毕竟眼下是死不了了。

        少倾,那柱儿又急匆匆进了门,手里拿着一件崭新的青灰色长衫。他看了一眼在床上挺尸的龙一,气吁吁的吼道,“你个该死的棍儿,还得浪费一件新衣,真恨不得打死你这个狗东西。”

        他咬牙切齿的扬了扬拳头,最后还是恨恨的放下手。又上前两步,粗暴的撕扯着龙一身上的道袍。

        穿在外面的道袍本来就被那张老汉拉到了肩下,按理应该很容易脱掉。可在那柱儿近乎野蛮的撕扯下,道袍上那一排好看的布扣全都被撕脱下来。

        他把道袍拎在手里,伸手在道袍胸口处的暗袋里摸着,一边摸,一边喊。

        “狗东西,看起来人模狗样,想不到还是个穷鬼,你咋不去死呢?”

        等到只摸出十余枚钱币和几沓黄抄纸,他就更加恨了,伸指在龙一额前捣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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