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喜欢他又怎样?他喜欢的是你!”阿米娜没有看乌依古尔一眼,冷冷地看着下面的大厅。

        忽然,乌依古尔将手握住了阿米娜的手,握得紧紧的,也是没有看对方,只是不停地叹息,慢慢地流下了两行眼泪。

        “哎呀,你的手好凉!别碰我,快拿开!”阿米娜使劲想甩开乌依古尔的双手,却始终没有成功,凭着女人的直觉,突然好想感觉到了什么,抬手看着正泣不成声的乌依古尔,

        “你……怎么了?病了吗?那好,你说完你的就去看大夫,不然会影响到藏花楼的生意!切!”

        “我告诉你吧,我得了不治之症。因为我常年不停地弹奏古琴,我得双手关节开始僵硬,手部筋脉已经大为受损,怕是以后都弹奏不了古琴了。到那时候,柯杰不会再愿意听我的曲子。这些话,你可否满意?”乌依古尔泪痕未干,转过头对阿米娜笑着。

        “呵呵,像你这种专门揣摩男人心思的女人,我见多了!我来看一看,你的手是不是真得僵木了!”

        话说这里,阿米娜反手用尽全力去捏乌依古尔的手,所用到的是带有灵力的握爪,但是万万没想到,对方的手部肌肉硬是没有一丝弹性和柔软。再折一折对方的手指,生涩得如同油干的转轴!

        “她的手真的大为受损,应该是常年弹琴所导致的旧伤,没错。”

        等到她松手,已看到乌依古尔疼得抱住那只手,不住地哆嗦,冷汗满面。

        “阿米娜,你可以骂我活该,我能承受。但是我要告诉你,从今天起,我将不再是藏花楼的花魁,也不是股东们眼里的赚钱机器,而柯杰也可能对我另眼相看。”乌依古尔忍受着剧痛,嘴唇颤抖地喃喃道,随后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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