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渐渐明显,图鲁的眼神开始急剧收缩,显然看到了夜翎面容的变化,虽然夜翎依旧镇定,但是额头的冷汗最少能说明一二,全都看在了图鲁的眼里。
“到底是什么药哇?还是你和柳虚再耍我?”图鲁右手食指轻轻叩击着办公桌,语气开始变得十分阴冷,并且豆豆眼变得十分尖锐,上下扫射着夜翎。
“呵呵呵,图鲁大人,您问得好,晚辈确实不知道是什么药,因为柳虚前辈只告诉我需要得到这两样东西,却对是什么药只字未提。我那位朋友是得的心脏病。”
夜翎抬起衣袖,轻轻擦拭掉额头的冷汗,面色有些尴尬,桃花眼垂下显得羞涩,起唇喏喏地小声说道:“图鲁前辈,您这样吓唬晚辈,晚辈不冒冷汗才怪呢,哈哈哈。”
“要不然,您派人去问问柳虚前辈,一问就知道了。本来就是药品的配方,有您问得那么严肃吗?”
让图鲁亲自问柳虚,当然柳虚会有答案。而这样的话,图鲁自己的面子就算折了,他愿意接见夜翎,答应谈地图,谈地图本应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可是,如果图鲁派人去了柳虚的医馆询问,那么谈地图的事情就搞得不像样子了,而且图鲁这么冷傲,去派人问柳虚,几乎不可能。
“算了算了,既然是制药救人,那我们正式地谈地图的价钱吧!”图鲁没想到自己被眼前的年轻人两句话,暗示自己为人太麻烦,而且也不知道夜翎是真傻
还是假傻,索性图鲁自己没了耐性。
“哇可嘞……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这老混蛋才正式和我谈地图的价钱?!你这一来二去的,到了这里,我也不能掉以轻心,轻易相信你!”夜翎心里反复提醒自己,生怕再出意外。
夜翎重新恢复了温暖的样子,客气地询问到:“那么,还是您开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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