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既然你召唤出了我,我怎么可以让我的主人,当即就死去呢。”

        夜翎开始剧烈地咳嗽,摇晃着身体,带着嘴里溢出的死血。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双手交叉于胸前,一动也不动。

        这名男人,只是低头看着不知是否可怜的主人,也不知是否同情地去搀扶夜翎一把。

        这时,站在远处的柳虚走到半途,一把按住了乌依古尔,小声说道:“夜翎没事,只是气血不平稳。我一会儿替他行针,给他服下药丹便可。”

        “那你现在还不赶快去医治他,他都难受成了那个样子!”乌依古尔准备挣脱开柳虚的手掌。

        柳虚按不住,索性拉住了乌依古尔的胳膊,跟上站在她的身旁说道:“不是我不去,是我不敢前去。因为……”

        “因为什么?那名剑客,他不是夜翎召唤的奴仆吗?怕什么。”乌依古尔有些不解地看了看柳虚,又看了看那名男人。

        “虽然情况如你所说,但是夜翎此时的精神力微弱,那名背负长剑的男人,随时可能挣脱夜翎对他的束缚,杀掉夜翎,然后xs63位名将,还是有些吃力。大哥,你看到没有,他在开启天牌盒子时对注入的灵力把握不够细腻,也就是不会节省灵力。”

        柳虚“嗯”了一声,叹了口气,接话道:“他还在往符文区域里不断地注入大量的灵力。“

        “这样一件千年亚国唯一的灵宝,对于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讲,使用起来确实难度比较大。”

        乌依古尔皱了皱眉头,“啧”了一声,也不免有些替夜翎为难:“而且刚才看他的结印,速度慢,手势还不够标准。特别是龙印和虎印,还有水印,结得都不够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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