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它不是人?是什么,是你从鬼门关外带回的妖怪?!我猜有可能!”
“噗——”
突然一声,夜翎将嘴里未融的酒吐了出来,不断低着头地咳嗽,然后又是一抹嘴,盯着乌依古尔,嘿嘿一笑:“你们女人的直觉,都是这么厉害吗?!”
“没错……它是我在鬼门关外,通过唤神天牌召唤出来的。”
“只是这家伙没皮没脸,法术不好好教我,还时常嬉皮笑脸地讥讽我,让我叫它猴爷!真不是一位威严高贵的师父,做师父的哪有它那样的!”
“猴爷?是一只什么猴子?”对面坐着的柳虚,突然转过身来,盘着腿,认真地问到。
夜翎做了个鬼脸,左眼一闭,诡异地笑着,却又语重心长地回应道:“你们根本想象不到吧?它是六耳猕猴数千年来唯一的后人。”
“六耳猕猴?!”柳虚与乌依古尔再次面色大惊,不时地瞅着夜翎的全身上下,然后面面相觑,好似第一次认识了一位惊骇世俗的术法高人一般。
“大哥,如果我没记错,传说中六耳猕猴可是跟孙悟空一样,是从女娲补天留下的石头里,蹦出来的灵猴!据说六耳猕猴对于数千年的亚国术法,都通晓无误!”
乌依古尔的双手不断地颤抖着,安放无处。她看着夜翎,她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所以刚想说的一番话硬是咽了下去。
夜翎对于她来说,越来越神秘,越来越让她着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