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扎里汗难堪了,他只能伸手往下按了一按,然后朝着夜翎说道:“对不住了,夜翎兄弟,是我的部下刚才冒犯到你。”

        “大哥,三妹,也别太在意。木塔特鲁先生也是为了咱们三人好,为了以后谋划大计着想。”

        “即便为了以后的计划着想,但是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质问别人,也真是有失风度。啊?对吧,二哥。”乌依古尔这次,用冷清的双眼,上下大量起来木塔特鲁。

        木塔特鲁仍然谁低眉微笑不语,神色淡定,眼睛只是看着桌台上的酒杯。

        “这位木塔特鲁先生,我现在不能分辨他到底是敌是友。但是我知道,他刚才的瞬间尴尬,是装出来的!”夜翎用眼角的余光瞄向了木塔特鲁,微微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扎里汗突然大声呵斥道:“木塔特里,今天我们兄妹三人重逢,本是大喜之事,应该把酒欢庆!这下可好,全让你搅黄了!”

        木塔特鲁这才缓缓站了起来,朝向夜翎弯腰鞠了一躬,然后起身平和地说道:“刚才是我的不对,是我木塔特鲁一时糊涂,冒犯到了夜翎兄弟。”

        “还望夜翎兄弟,不要将此事挂于胸间。毕竟,我现在明白了,你是我们的兄弟。”

        乌依古尔眼睛悠悠一闭一开,嘴角一撇,不屑地将头望向了大厅外。

        “这人,心机挺重,心计说来就来。如此场面依旧气定神闲,游刃有余。等有机会,我夜翎要探一探你的底子!”

        思索完的瞬间,夜翎赶紧站起身来,拱手微笑道:“木塔特鲁先生严重了,我明白先生这几个问题的本意,是为了他们兄妹三人以后的谋划着想。”

        “再说,这样当着众人的面,直接问出来,倒是显得先生生性耿直,一心为了塔木城的百姓,容不下别有用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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