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翎看了看被屋内墙壁挡着的那一面，也正好是王宫拱门的那一面，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老板，美杜莎的军队，平均多长时间集体在广场上或者拉出城门外操练一次？”
当铺老板低头转了转老眼，抬头说道：“如今已经是深秋，从立春到现在，我只看到过他们整体出来过三次。”
夜翎“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美杜莎军队的士兵，都是些什么人？”
“军队里的人，一部分是原来市长管辖的警卫士兵，还有一部分是从塔木城强行抓进去的年轻小伙，还有一部分是收复城外流寇山匪当了士兵，美杜莎自己培养的士兵很少。”
“你确定？”夜翎转过身来，皱着眉头认真地看着当铺老板的眼睛。
“这个我确定，我本来就是塔木城人，这些年我自己看见的，我打听到的，离实际情况差不多！我确定！”当铺老板右拳砸在了左掌心上。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塔木城的百姓，见没见过美杜莎真人？据说她有好几个替身。”夜翎这次面对当铺老板，语气十分深长。
当铺老板转过身去，抬头看着屋顶，思索了好一阵子。然后他回过身来，摇了摇头叹气道：“每年的祭祀，我们都可以见到她，但我不知道哪个是她的真人！”
“什么？！意思全城百姓都没见过美杜莎本尊？！”夜翎瞪大双眼，眉毛对立，突然斜着身子向前一步，心急地靠近当铺老板。
当铺老板又低下了头，眼睛转了转，忽然他轻哼笑了一下，抬起头来时左眼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将一双老眼缓缓靠近夜翎，盯着夜翎的双眼回答道：“但是我知道她有一个特殊的爱好，和她身上一个特殊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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