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翎站在关山月的面前,用他的双手握着关山月枯瘦的双臂,然后回应着:“他们所坐的小车,在亚同市的公路上发生了车祸。他们是被谋杀的……!”
关山月握住双拳,咬牙恨恨道:“一定是黑巢,一定是黑巢!他们那些该杀的败类,总有一天,我们会报仇雪恨!”
“现在,你相信我们不是黑巢的人了吧,关叔叔。”夜翎举起手,将眼里的泪水擦拭掉,平静地看着关山月。
关山月的脸上立即洋溢起这二十年不曾有过的微笑,他点了点头,然后单手结印,嘴里念道:“符咒之术——解!”
乌依古尔全身的树枝立即溜走,她从半空中轻轻地落下,落地时一脚蹲在了地上,然后挣扎了一下,站了起来。
关山月转过身,向她鞠了一躬,然后拱手低头说了一句:“刚才真是对不住了,姑娘。还请你多多见谅。”
“既然大家已经知道彼此是自己人,就不用这么行礼了。我也知道关山月先生是保全自己,才想出这种对策。”乌依古尔说完,走到了夜翎身边。
夜翎看了看关山月,皱着眉头,问候道:“想一想,关叔叔这二十年没少受那女魔头的折磨吧,侄子看见叔叔这个样子,心里真的心疼。”
“哈哈哈……没什么,我在进入宫殿时,给自己下了符咒之术,就是防止美杜莎将我囚禁起来,利用达达洛的蛊术逼我说出组织的秘密。”
“哦?关先生竟然有如此高深的术法,那达达洛可不是一般蛊术师。我真是佩服关先生的谋略和胆识了。”乌依古尔看着关山月,不免笑意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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