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人连头都没有回,脚步更没有停下来,就好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有人在说话一般,自顾顶着暴雨寒风,向前走去。

        那人没有靠边,宫本文臧却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自顾赶着马车飞快地经过,车轮扬起的泥浆“哗啦啦”溅了那人一身。

        被溅了一身泥水的那人终于开了口,却说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卧槽尼玛!礼让行人懂不懂?!”

        朽木绯真也看到了那个赶路的年轻人,见他衣衫单薄走在倾盆大雨中,顿时触动了她的内心,便拍着车弦道:“文臧,请停一下!”

        “绯真大人,您没必要理会,这些个流魂街的,不值得可怜!”

        “停下!”朽木绯真再次说道,这一次她提高了音量,虽然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听不太真切,却似乎已耗尽了她的力气。

        “绯真大人,白哉大人临行前可是叮嘱过我,不要让你和流魂街的有过多来往!所以——”

        宫本文臧话还没说完,就听“扑通”一声,刚才那路人忽然一头扎进了泥坑里,再也没有站起来。

        朽木绯真见状,心中十分担忧,便生气道:“文臧,立刻停车!白哉大人那里,我自然会去交代!”

        “嗨……”宫本文臧不情不愿地停下马车,然后撑了一把油纸伞在马车边,却没想朽木绯真却自己打了一把碎花伞向那路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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