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许,当真只是‘些许’而已。
“……唉……”
荀少彧突兀的孝顺,让方父一愣,良久后才颤抖的接过陶碗。
“娃儿,长大喽……”
方父骄傲的笑着,满是胡茬的脸上,也洋溢着光彩。
只是方父轻轻抿了一抿陶碗上的水分,稍稍滋润着干裂的嘴唇,心中的那个念头,如杂草一般,却愈发难以抑制。
…………
嗡咕!嗡咕!
夜晚中,草丛不断传来的虫鸣声,于这寂静的夜色,交相呼应。
茅草屋中,金黄色的稻草,摊放在地上,敞开着的窗口,一轮圆月辉照入草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