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改了,还会是母亲心中,那个熟悉的那个贺儿了吗?”
这一句话,可真是戳中了姒宣云的痒处,亦是所有做母亲的痒处。
自家的孩子,无论多大年纪,就是七老八十,白发苍苍,在父母眼中,何尝不还是个孩子?
姒宣云无奈道:“你啊……你啊……娘真是说不过你!”
“你要记住,为人君者,性情要收发自如,自然而为,不着痕迹。”
“你这性子,疾烈如火,什么事情,都表现在脸上,太过刻意。如何能当的好一方封君,拱卫荀氏公室,为你兄长分忧啊!”
荀少贺身为嫡子,虽然无法登上国君之位,但是作为一方封君,一生无忧,这是必然的。
只是身为封君,自然要有着臣属,有着幕僚,有着军兵,有着邑民。
凭着这样的心性,吕文侯如何放心,将一方封邑,赐给荀少贺掌管。
这种心性缺陷,自然亦令姒宣云,颇为头疼。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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