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他睁开眼睑,冷冽的眸光,让周匝兵卒,心中愈发冷然。

        “经过了两日厮杀,这双方兵卒,可谓是劳困交加,体力、精力,愈发到了顶点。只要轻轻一推,阵脚自乱。”

        他呢喃道:“对我来说,正是破贼之机!”

        陈初九分兵五路,再有一路填充的真空教众。

        这每一路军兵,扣除老弱病残,能够形成战力的,最多不过两千。

        在府城之内,陈初九的兵员,补充简单。但在素质上的缺陷,就不是这么容易,可以弥补出来的。

        陈初九是越耗时间,自身越强,胜算越大。而这位四家豪族,则是万万耗不起的。

        不在短期内,一槌定音。

        这些豪族成事的可能,会愈发趋近渺茫。

        “让左右准备,一旦陈堡,再起兵事,我等就从后方呼应,力求府兵首尾不能相顾,自乱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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