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偏房,
一名名甲士,身着黑甲,神色森然,佩刀而立。
一二香炉之间,一缕一缕青烟,檀香游弋。
荀少彧面无表情,森然着眸子,冷意愈发清冽。
他眉宇之间,冷冷清清,望着眼前囚犯,幽幽道:“他就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匪徒?”
赵文远、赵循安在一旁,恭谨站着,浑身上下,全无一方营将,一地典史的气魄。
荀少彧眸光流转,在略过赵循安的时候,稍稍定了一瞬。
对赵循安这个人,荀少彧倒是颇有一种看走了眼的感觉。
以往的赵循安,在他眼中庸庸碌碌,并非能臣干吏之选,而且在石镜观气之下,亦并非是先天秉命不凡之辈。
深白本命,或许在一乡一村之地,有些看头。
对于荀少彧这般,已执掌一县,威福自享之辈,就有些鸡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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