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军中路数,也并非一直敢死,就可出头的。若无靠山庇护一二,最多不过一强卒牙兵尔。
荀少彧能有今日,这一位大帅起得作用,至少要占三四分。
有着如此大恩,可谓再生父母,亦不过如此!
不过,这一份大恩,也正似一座枷锁般,牢牢锁住了荀少彧。让荀少彧面向周匝各县,就似手拿刺猬一般,插不得手。只能困顿江宁,动弹不得。
对于荀少彧与大帅之间龌龊,在坐众将都知晓一二。
这一些军中大将们,毕竟都是荀少彧,起于微末的心腹。对那一位的大帅行事手段,也几分揣度。
赵文远沉吟,道:“这……大帅病重,可是确切?”
此言一出,让众人悚然一惊。几个脾性火爆的将领,重重的喘了两口粗气。
由不得众人,不去多想一些。荀少彧占据江宁的几年间,编山民练甲兵,治农桑定苛捐。其势力、实力,何止增长了数倍。
如此强横的势力,在元成器眼皮底下,如何不能让元成器,寝食难安。
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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